空山人语

  公义的神要审判，白纸黑字，写在圣经（启 19:11 ）；信实的神要拯救，以色列二千五百年亡国又复国，绝无仅有，圣经无误（罗 9:29 ）。火湖与永生，毫无拖泥带水。没有问题。然而，死人呢？   纳粹屠杀犹太人六百万，经历亡国被掳，满地流离，死掉的，更不知几许。秦赵之战，秦“坑降卒四十万”（活埋四十万战俘），张自忠乱四川，杀得个天府之国百姓十死七八，二战苏联军民阵亡二千万，抗日中国军民死去一千二百七十八万强；无知误国， 1958-61 年饿殍千万，文化革命，腥风血雨，杀戮又是百万。赤柬数年杀掉二百万……神是公义慈爱信实，但历史上含冤死去的亿万生灵呢？   死，中国又唤作“完蛋”，“咽气”，“吹灯拔蜡”等等，不一而足。在不看历史、不顾将来的国人意念中，死是绝对休止符，因为死叫他们没有了赖以生存的现在。因此，中华文化很是害怕死亡，那与之俱来的幽暗。今天，海峡东西，还是挣脱不了死的恐惧。你别看无神论唯物主义喊个山响，他们比谁都更害怕死亡。中华有“万岁”、“千岁”，明知生老病死，却偏要把脑瓜塞进“万岁”的沙堆里，“引无数英雄竞折腰”，万岁们心底恐惧，一眼无遗。   生命非随机，乃为神所造。从永恒的视角去看，登时一清二楚：人，错了。死决不是终结，不必恐惧。“按着定命，人人都有一死，死后且有审判。”（来 9:27 ）哈哈，原来所谓“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”，完全是无知的胡说。使徒约翰看见的是“一个白色的大宝座，与坐在上面的。从他面前天地都逃避，再无可见之处了。我又看见死了的人，无论大小，都站在宝座前。案卷展开了。并且另有一卷展开，就是生命册。死了的人都凭着这些案卷所记载的，照他们所行的受审判。于是海交出其中的死人。死亡和阴间也交出其中的死人。他们都照各人所行的受审判。死亡和阴间也被扔在火湖里。这火湖就是第二次的死。若有人名字没记在生命册上，他就被扔在火湖里。”（启 19:11-15 ）战国，明末，抗战，文革…… 亿万冤魂，以及行凶侩子，尽数站在宝座前，无一可以因为死亡而逃脱。亿万冤魂，累累枯骨，神可使“气息就进入骸骨，骸骨便活了，并且站起来，成为极大的军队。”（结 37:10 ）永活的基督手里“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”（启 1:18 ），在他绝对公义的审判下，义人永生，罪人永死，从亚当开始到基督再来，创世以来的所...

  残冬造访应许地，来时阴雨，去时雨阴。雨中告别以色列，从耶路撒冷往东，四十分钟到达约旦边界。离境折腾了好一阵子，说是约旦方禁止有犹太意义物品进入，但其实虚惊一场。至此，以色列导游功成身退。一众过境，登约旦方旅行车，有约旦导游继续行程。 一路上，有羊群，也有骆驼在路边。 登尼波山，眺迦南地。登临送目，无奈一派烟雨阵阵，迷雾茫茫，眼前除了雨，还是雨。导游说，前几天还下雪来着。凭栏处，有北风送雨来，阵阵寒意，浸人肌肤。萧瑟北风中，却又看见有一块滚石，圆如满月，直径怕有两人高，说是基督坟墓的封墓石，迁移到此地。 少年大卫说：“你仆人曾打死狮子和熊，这未受割礼的非利士人向永生神的军队骂阵，也必像狮子和熊一般。”但以色列、巴勒斯坦地不见狮熊之踪。导游说，原来狮熊等物确曾是此地猛兽，却因为建造苏伊士运河，令狮熊从此禁足，来不得也。 进约旦首都安曼，导游告知，安曼即亚扪，亚扪自罗得与其次女所出。   第八天游思   昨有游思，今又游思。所谓游思也者，出自明高攀龙《高子遗书·三时记》，谓：“工夫不密，内有游思……”云。行色匆匆间，信手涂鸦之作，难免功夫不密，于是何妨游思，以作遗补。 晨四时半，闻吟唱之音，细听处，似是回教寺摧唤信众晨礼之音。原来约旦国亦以伊斯兰为国教，平生塞北江南，今番倒是首次踏足伊斯兰领土。约旦人自认亚扪后裔，如今国土，主要覆盖古时约旦河以东的基列、部分巴珊和摩押，亦即约书亚时代以色列两个半支派在约旦河东的地土，以及东北部当年亚扪的地盘。约旦并且与约旦河西的巴勒斯坦，有剪不断、理还乱的干系。有如此复杂的地貌、领土以及政治古今史，以色列日渐强盛，两国关系，还能好到哪里去吗？不过，神对亚扪人有特殊恩惠。申命记三令五申：“走近亚扪人之地，不可扰害他们，也不可与他们争战。亚扪人的地，我不赐给你们为业，因我已将那地赐给罗得的子孙为业。”（ 2:19 等） 今日约旦，虽然国教伊斯兰，不过，民间也不见得如何伊斯兰化。在安曼街头，不蒙头披挂的女子满街游走，广告牌上女人妖媚摩登。进入约旦境，便有些不解，纪念品店，耶稣基督，圣母，最后晚餐等物事琳琅满目，印象中，这些东西好像是在禁止之列。导游是基督徒，他告知说约旦人口中，只有百分之二是基督徒，但约旦的基督徒和基督教会受政府和法律的严密保护，因此好像从来没有听闻约旦...

第九天 ：巨石雄关真如磐   亚扪，摩押，以东，圣经上读多了，有点儿象天方夜谭。今天出发个早，往南三小时车程，由亚扪为起点，经昔日摩押地，进入以东境内一个叫“别差池”（ Petras ）的地方，据说恭列世界八大奇景之一。   越往南，越近沙漠，越是干燥，满眼枯黄。然后，山路蛇逶，先是满地石块，后来上山，石块渐代以无数圆形巨石，筑垒而成山峦，屹立平原边上，不禁想起宋词，曰“长淮望断，关塞莽然乎”。 约旦无甚重工业，污染自也轻微，高山之巅，矗立春光微漾间，俯仰吞吐，空气清新甜美。昨日淫雨一天，今朝阴霾尽去，“是日也，天朗气清，惠风和畅，仰观宇宙之大，俯视……”，罢，罢，你道今朝是魏晋？ 抵达别差池，沿小径而下，两边山崖高峻，怪石嶙峋间，见色彩各异。石崖上，洞穴棋布，请教导游，告知说是处处墓穴，闻之但觉不可思议。巨石如磐，其上开凿出洞穴大如居室，艰辛之处，不足为外人道。导游更遥指巍峨群峰颠上泛白处，告知说那就是摩西的兄弟亚伦弃世之地。追想当年，亚伦等次，恍如幻化出埃及中一小子。 一路前行，一路惊叹，群山巨石之延绵雄踞，山势可百可千丈，路如一线天，蜿蜒于两旁峭壁之间，又见山岩凸出成遮掩，人可藏身其间，无惧风雨。诗篇中，大卫王屡屡用磐石比喻神。今身处磐石遮掩中，方知其美妙之处。神是教会的磐石，也是他子民的磐石。 再由以东经摩押，回到安曼（亚扪），完美旅程结束，明天便归家了。“你真伟大”颂歌一曲，道不尽满心感谢，神赐此难忘一行。不过，意犹未尽，何妨再来？

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國粹有“民以食為天”說。漁夫自問不是食家，飲食事，不為己甚，但卻也不願三心兩意草草了事。下班回來，燒些好飯菜，與漁女們共享，人生頓時變得樂也融融有姿彩，夫復何求。此舉倒是不無有悖“不近庖廚”聖訓之嫌，因此漁夫是否夠火候恭入“君子”一列則難説了，再議，當務之急，先燒些好飯菜滿足溫飽，而後再論榮枯未遲。閣下以爲此說如何？ 近日少了買菜，飯桌上，吃的盡是豆角、絲瓜、冬瓜、韮菜等。各款菜蔬，除了舍下後院出產，鄰居送過來的也不少。此舉省了些兒銀子，又不必擔心無辜吃農藥，值得提倡。認識一位朋友，他老爹有句名言：“種菜比種草好”。此高論，多少與“食為天”語出一轍，說的是後院種菜，比較起種草來，更有實用價值謂。此說是真理，抑是胡説，見仁見智。漁夫自己，是取其說之中庸，寒舍後院，留有一派青蔥，好讓有日聊發少年狂時，可效前賢東坡一般“醉眠芳草”（雖然從來未“眠”過）；而草地週邊，除窗前紅花綠葉數株，芳鄰側伴，便是瓜豆婆娑了。 吃飯是藝術。漁夫是南蠻，雖系出客家將門而有廉頗“日進斗米，肉十觔”遺風，但放浪形骸地吃，只可偶爾爲之。珠江邊上飲食審美，好清淡，講究“真味”，而且不求盡飽，以免肚子塞滿了，下一頓飯吃起來沒有胃口，失味道之外，兼傷脾胃，更與藝術要求相逕庭。飲食事上，魚肉麽固然少不得，四時菜蔬，更加絕對不可或缺。標準家常飯食，菜肉必須交融，而且比例上菜蔬應比肉類更多，方算得上是水準佳作。因此，廣東菜譜（不是刻下餐館讓閣下增肥的那種），好味道，易消化，維他命蛋白質粗殲維俱備，養生用膳韻味水準，風景這邊獨好。毛主席的紅燒肥肉“毛家菜”，太油膩，欠風騷，把個毛主席腦瓜，也“油”得有點兒那個，比起廣東菜色，充其量只能歸類下里巴人等。又風聞毛家菜最近也冒出頭來，與各色美點“百家爭鳴”一番，諸君當心。 廣東夏天，是瓜豆季節，瓜有冬瓜、苦瓜、黃瓜、絲瓜（廣州人稱作“勝瓜”）、毛瓜（廣州人稱作“節瓜”）、白瓜、水瓜（不少“北方人”管叫“絲瓜”）、粉瓜、南瓜、葫蘆瓜、合掌瓜……，豆有玉豆、青豆、蠶豆、豆角等等，全是清鮮貨；加上蓮藕、鮮筍、茭白、菱角、沙葛諸般合起來，直叫夏日飯食美不勝收。夏天蔬菜不算多，時新的，有通心菜、藤菜、韮菜、韮...

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小溪是這麽小，這麽安靜，這麽不起眼。不過，那是一條小溪。         小溪是這麽小，這麽安靜，這麽不起眼，幾乎沒有誰，會往這小溪投下即使是最不在意的一瞥的。路人，男人女人，成人小孩，也就這麽匆匆地在溪上面那污暗地生著青苔的橋上走過來走過去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小溪，也就安安樂樂地，在來來往往的路人身邊靜靜地流淌，流淌…… 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那是一條小溪。雖然很小，很靜，但，溪邊，長著高高的水草和牛蒡。蛙鳴聲“嘓嘓”地在響，蜻蜓和彩蝶，悠游在小溪靜靜的水面上。如果是傍晚，還有螢火蟲閃爍著幽綠色的光點，漫舞在水草修長的葉子之間。駐足在小橋上看下去，小溪就像一面鏡子，倒影出上面那高高的藍天，還有藍天下溪邊的樹影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 習慣了晚飯後帶著小女兒到溪邊小橋上。斜陽下的蜻蜓、彩蝶，還有水中的小游魚，小烏龜，總是逗得小女兒眉開眼笑。有時調皮起來，小女兒會撿塊小石子用勁摔到小溪中，激起點點水珠，也激起連聲笑語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 看著小石子激起的水波，它們往前漂去，激動了寧靜的水面，把樹蔭掩映著的遠處，也帶出來一晃一晃的波動，本來如鏡面一樣的藍天白雲倒影，現在卻變成了一副多彩的印像畫面，綫條，色彩，變幻萬千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小溪，陪著女兒長大。靜靜的小溪邊上，女兒和我，有過數不清的快樂時光。 ...

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大女兒芳誕是在新歷八月，屬龍，出世時，朋友們戲稱她“小龍女”。她爹寫文章，常常用“漁夫”作筆名，爹的筆下，她又叫作“漁女”，因此上，大女兒的渾名，好像有點“魚龍混雜”了。不過對我來說，較之“龍女”，“漁女”好像更爲悅耳，也更爲親切一點。老大出世，當然是那年八月的一件大事，因爲這是我頭一次當爸。小漁女平安誕生前，還有段故事，值得一題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 知道懷孕後，聰明人們紛紛勸我這窮學生墮胎，我置若罔聞，當是耳邊風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怕上帝養不活她？”，我反問聰明人們說。 來自國内窮書生家庭，夫妻也是窮書生，老實說，其實我也不怎曉得如何是好。學費，生活費，這費那費，尤其是天文數字的醫藥費…… 但我卻曉得我的上帝造天地。他的作爲，驚天動地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唉……”，看我不爲所動，聰明人們搖著頭嘆著氣走了，除了好心地替我們著急，背地裏，不知還有沒有抱怨我們是笨蛋白癡。不過我想，人，有時是不能太精明的（不然，如聰明人們言，小漁女早就煙飛灰滅了）。根據聖經，在上帝手里，一加一並不一定等於二；同樣，在上帝手里，窮學生不一定就養不起養不好孩子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日子圓滿了，呱呱聲中，嬰兒來到了這光怪陸離的世界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小漁女出世後，晚上從來不鬧吃奶，傍晚七時餵過奶，可以一直睡到明早七時。此舉不但一場功德，而且據説是天底下奇聞之一。當父母，大概沒幾人不被小不點晚間哭鬧折騰得顛三倒四的，於是友人們羨稱我“命好...

        聽業餘合唱團，感覺上，每是“不過爾爾”，華人合唱團音樂會尤不敢期盼過高，倘若場中手機響得少一點，小孩哭鬧輕一點，聽衆進出靜一點，便已經是無量功德。因此漁夫雖然暇來也寫些音樂文稿，但極少寫業餘合唱團音樂會，一桿筆，報喜不報憂，不是漁夫德性，但如實道來，又恐怕遭人追打，於是乾脆沉默是金，以免開罪各路好漢。去年《黑臉》，是因神州合唱團上下三老四少好像還開得玩笑起，漁夫因此也就老實不客氣，有褒有貶，也算是盡點綿薄罷，聽不聽得進去可就犯不上漁夫耽心了。大地合唱團上禮拜天週年音樂會，主體是《春回大地》，倒真有點本地華人合唱界“春回大地”的景像，不錯不錯，值得一篇。        大地合唱團這次音樂會最值得肯定的優點，是 1 ）四個聲部的色彩（ tone colors ）開始顯出“英雄（英雌）本色”； 2 ）音量控制開始進入成熟境地。 先說 1 ），合唱團女高、女低、男高、以及男低四個聲部，應該有分別是銀、銅、金、鋼為代表的四種基本色彩。業餘合唱團多是半路出家的非專業歌手，連音準都得花功夫去訓練，大地合唱團四聲部卻可以開始展示出 tone colors 來了，很有希望。 再説 2 ），大地合唱團這一次音樂會唱出來十分不錯的和聲（ harmony ）。按名單説，這次音樂會四個聲部的人手並不均勻，是女高音七，女低音五、男高音五、而男低音只有三，卻唱得出成熟的和聲來，若沒有指揮、聲部、和個人之間的默契，音感，樂感，是不可能的。 大地這一次的選曲，也顯出籌劃的成熟。合唱團的音樂會，選曲對合唱團的揚長避短有直接的影響。曲目如果大多是下里巴人之類，流於討好聽衆，對合唱團水準凸顯不出；但如果曲目太艱深，業餘合唱團又未必可以遊刃其間，吃力，卻不討好。恰當的曲目安排，對合唱團來説不算難，又不流於俗套，臺上臺下能夠和鳴，則為佳者。大地合唱團這一次曲目，音樂上來説，不算難，但内容涵括古今中外，甚佳甚佳，其中以昆曲改編的合唱《正氣歌》最當著墨。中國音樂與西洋音樂各有所長，倘能互補，奇花可待，諸君努力。 大地合唱團有不少潛力，發掘得好，可以在將來的音樂活動中更上一層樓。好話説過了，也說點不討好的，“言者無罪，聞者足戒”麽。 首先是樂曲處理...